comadog | 15 July,2009 15:29
...而恩培多克勒、柏拉圖、歐幾里得等卻主張一種眼睛發射說,認為眼睛本身發出某種東西,它直線射出;與物體的邊界相切的這些射線形成一個錐體,從而被看到,物體的大小由視角來確定。
---古希臘對視覺的看法,待查(希腊物理学——近代物理学方法的先驱-西欧文明)。

馬杜克歷經了一些爭戰之後睏了。他蜷縮於世界的一角沉沉睡去。
睡了三天三夜之後他醒來,眼睛放光,而四周一片漆黑。他等待著,難以計算時間。許久之後,他領悟到世界或許不再有晝夜之分。唯一的光明乃是由他眼睛發出的微弱光束。他只能看他想看的,限定的光圈之內顯現的形貌。
然而,馬杜克該做什麼呢?
他站累了便坐下。
然而,他坐累了。
他站累了便坐下。
然而,他坐累了。
眼睛的光芒微弱,能照亮的距離如此之短。
在他微弱的視線可及之處,馬杜克開始移動,朝他感興趣的景像。
在他微弱的視線可及之處,馬杜克開始移動,朝他感興趣的景像。
自己是否移動?或只是目光朝更深處探望。馬杜克不知道。他知道的很少,只有:全世界都不照舊有的方式任性地變了模樣。因此,他決定自己也任性地改變。
他現在吃音樂,並且穿著文章取暖。
由於他很久沒看到自己的樣子,於是他失去了形狀,只能靠思想爬行。這行跡緩慢又不確定。馬杜克經常駐足懷想著:我到底是哪個影子的罔兩呢?這使得他在舉步之間躊躇.......
出現了另一個人。
(那是人類嗎?我是人類嗎?)
對方向他開心地打招呼:「你好,我是伊許塔。請問你是誰?打哪兒來?」
馬杜克報上許久之前的姓名,至於哪兒來他不記得了。
他仔細的望著伊許塔。音符像肥皂泡似的朝上三三兩兩地飄。
馬杜克問那是什麼?「我的面具,是由歌曲織成的。」
出現了另一個人。
(那是人類嗎?我是人類嗎?)
對方向他開心地打招呼:「你好,我是伊許塔。請問你是誰?打哪兒來?」
馬杜克報上許久之前的姓名,至於哪兒來他不記得了。
他仔細的望著伊許塔。音符像肥皂泡似的朝上三三兩兩地飄。
馬杜克問那是什麼?「我的面具,是由歌曲織成的。」
馬杜克希望自己也能有個面具之類的物品,卻脫口問那能不能吃呢?遂把伊許塔嚇跑了。
「我就是面具,面具就是我。」馬杜克喃喃念著,好像曾經記得有這樣的說法。
他感到懊悔。應該多問一些其他的事情。比方說:伊許塔到過哪些地方?關於這個世界...?
有許多事情得找人問問。
於是他張開眼睛。決心在捷運停靠下一站時,走到城市的地表之上。
有許多事情得找人問問。
於是他張開眼睛。決心在捷運停靠下一站時,走到城市的地表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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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:莊子齊物論:「罔兩問影:曩子行,今子止;曩子坐,今子起。何其無特操與!影曰:吾有待而然者邪,吾所待又有待而然者邪,吾待蛇附蜩翼邪。惡識所以然,惡識所以不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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